闻骁擦掉了眼角的泪花,轻轻地摇了摇头:“皇父,当年二哥和四哥,为了一个女人闹到兄弟阋墙的地步,成了多大的笑话。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到时候便是我不曾与七妹二女争夫,有二哥四哥实例在前,人家也会认定了我们姊妹为了一个男人反目成仇。”
圣上生气就是为了这个,当初老二老四干的事已经让天下人看了笑话。现如今,若再闹出公主为一个男人阋墙的事来,岂不是让天下人都耻笑他这个做皇帝的,连自己的儿女都教不好?
一次又一次闹出大笑话,皇家的威严何在?
“皇父,两权相利取其重,两权相害取其轻。我认下这件事,只伤我一个人的体面,可我若不认下这件事,日后我和七妹的名誉都要被糟蹋干净。”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样做太委屈闻骁了。
一时间,圣上的鼻子酸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认真地问:“你可知,若你把这些一肩都抗了,将来要面对什么吗?”
闻骁再次跪了下来,认真地看着圣上,笑中带泪地说道:“孩儿知道。皇父是担心我一时冲动,日后后悔也无法挽回,一片慈父之心,孩儿也知道。”
“世间女子都得嫁人离家,以前是年岁到了,总耽搁下去怕耽误了妹妹们出嫁。可是,皇父,今日孩儿曾同您讲过,如果可以的话,孩儿不想嫁人,不想成为别人家的人,只想永永远远地陪伴着皇父。”
听到这句话,圣上陡然想起,之前闻骁便是这么说的,他眼眶不由得红了。
“骁骁,朕的骁骁啊……”
圣上是真的心疼这个女儿了,他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就给裴夙这个衣冠禽|兽机会,以至于将他的女儿害到这般地步。
“至于求亲之事,反正皇父还未曾答应,便说钦天监为我和裴世子测了八字,我们八字不合,互有妨克,恐成怨偶。这样,大面上也能有所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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