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嘛,就是嫁进她们冯家的,别说纳妾了,就连姓氏都改成冯了。
可今日,她去跟人听戏的时候说起男人,居然被人狠狠打了脸!
一想到那些人语气嘲讽地劝诫她,说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忍忍就好了的怪话,冯太太只觉得血往脑子里冲,冲的她整个人都快炸了。
吃着她家的喝着她家的,花用她家的钱养着他那一大家子还不足兴,居然敢花她的钱在外面养野女人!
伴随着家丁砸门的声音,冯太太拍着胸|脯又哭又叫。
“冯兆兴你个天打五雷轰的没良心的下流种子!我冯家是哪里对你不起了?你家原先裤子都得轮着穿,自你招赘进来,银子流水一般花回去,你那些弟弟娶媳妇的钱但有一文不是我冯家的?”
她声音尖锐极了,一眨眼的功夫,便招来不少人围观。
“总说读书知礼,冯兆兴你倒是读了几年书,怎的就不知礼了?连知恩图报都不晓得?我呸!没脸没皮的王八蛋,烂心烂肺的下流坯子,痰迷了心脂迷了窍,花着我家的钱在外面置个淫窝,养着□□粉头!”
周围的百姓们看的可起劲,平日里穷百姓家捉奸的场面见过,骂的更脏的也多了去了。可这带着一水儿膀大腰圆的家丁,一边骂一边砸的来抓奸的还没见过呢。
还别说,这大户人家的奶奶气急了,骂起人来跟那些村妇也没什么两样嘛。
刚到街巷口的闻骁听着这一番叫骂,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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