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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孟想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语塞心也塞。

        是应该顺着脑子已经进入短路状况的醋谭的话,回答说,确实没有什么运动是用不到腰的,就算是国际象棋,那也得要坐着下才行。

        还是应该遵循自己的本心,直奔主题,不给醋谭装傻以及真傻的机会?

        尤孟想纠结了半分钟之后,才暮地如梦初醒。

        他这想的都是什么和什么?

        他这是在滑雪场上摔了一跤,给摔出兽性来了?

        以前,任意总说在尤孟想的耳边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时时刻刻想着“合二为一”。

        尤孟想每次通完都是嗤之以鼻,然后再把禽兽的标签贴到任意的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任意也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样的想法都口无遮拦地张口就来。

        年轻气盛的男孩子在一起相处,话题总是免不了要从自己喜欢的女生,说到岛国*****。

        任意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也就是当着自己熟悉的朋友使一使,真遇到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那厮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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