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孟想见醋谭没有特别的反应,自己身上又多了一块“遮羞布”,整个人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了很多。
尤孟想不知道自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服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顶“小帐篷”,不要在不适合露营的时间安营扎寨。
尤孟想觉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的生理反应这么累和崩溃过。
难受、克制、虚脱,还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的欲望和不满足。
这感觉,实在是,谁忍谁知道。
人间十大酷刑,大概也莫过于此了吧?
醋谭见尤孟想一直头皮发硬,身体紧绷,就没有着急想要赶紧把头洗完的意思。
受了伤的帅尤尤,现在反正也已经是平躺着的状态,多躺一会儿也没有什么事情,她完全可以慢慢洗。
醋谭把洗发水冲干净之后,就继续帮尤孟想继续按摩和放松头皮。
尤孟想发自肺腑地佩服自己的自制力,原来,他除了特别能忍痛,还能忍常人之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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