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扬起,烈羽绝尘而去。
湖畔的孤塚: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数日後,烈羽重回北境。
营帐依旧,湖水依旧。只是这老树下,再也没有了那个荡着双腿、捧着野果等她归来的灵动少nV。
烈羽卸下了那身厚重夺目的将军铠,换上了最寻常的士卒粗衣。她拒绝了主帅的大帐,独自搬进了湖边那个曾与阿澜共同搭建、用以「习武」的破旧草棚。
每当夜幕低垂,烈羽会独自坐在湖边,看着水中那道孤单的倒影。她开始习惯长久的沈默,习惯用劣质的烈酒与破碎的回忆,在寒夜里取暖。
这一年,烈羽守着边陲的孤烟,拒绝了家门所有的媒妁与续弦,活成了北境一尊再无温度的石像。
而远在王城的阿澜,在听闻烈羽远遁边疆、终身不入京的消息後,只是安静地在窗前坐了一整夜。次日,她命人封Si了寝g0ng所有通往北方的窗户,对外称病,从此谢绝圣宠。
她们都天真地以为,只要见不到,就能埋葬那场蚀骨的Ai。可她们忘了,那座湖泊早已化作了她们心口最深的一道疤。
只要心还跳动,那道疤便会日夜作痛,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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