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乙/醚的味道,还有一丝甜腻的蛋糕香气,几种味道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熟悉的气息。

        里间的手术室灯刚灭,森鸥外穿着白大褂走了出来,袖口挽到手肘,手上还沾着未干的消毒水,指尖捏着一把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刚做完一个取子弹的手术,额角还沾着一点薄汗,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像个普通的医生。

        “林太郎!你答应给我买的草莓小蛋糕!你又说话不算数!”

        一个穿着红色洋装的小女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气鼓鼓地瞪着森鸥外,脸颊鼓得像个小包子。

        “好好好,爱丽丝酱,我马上就去买。”森鸥外无奈地笑了笑,把手术刀放在托盘里,刚想伸手去摸爱丽丝的头,诊所的门就被推开了。

        太宰治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寒气,鸢色的眸子里没什么表情。

        森鸥外抬眼看来,镜片后的眸子带着点玩味,嘴角勾着点似有若无的笑:“太宰君回来了?看来,迷蝶小姐那边,倒是很顺利。”

        太宰治没说话,径直将怀里的资料往桌上一拍,纸张落在木质的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靠在墙壁边,双手抱臂,懒洋洋地抬着下巴,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明显的不满:“资料拿到了,森先生你想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森鸥外的目光落在资料上,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伸手拿起资料翻了两页,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底满是满意:“不错不错,太宰君果然没让我失望。看来,那位迷蝶小姐,倒是个有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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