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抬眼看她,鸢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是轻轻笑了笑:“迷蝶小姐这么聪明,不如先猜猜看?”

        “我猜啊……”法尔法娜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似真似假地猜测道:“他是想借着这些资料,扳倒黑木隆一,拿到港口Mafia首领的信任,然后……取而代之,对不对?”

        太宰治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一点都不意外,这个人能看透森鸥外的野心,在短短的接触里他就知晓了,她和他某种程度上是一类人,看穿藏在人皮之下的欲望和算计,和看透玻璃罐里的糖果一样简单。

        “这只是迷蝶小姐的猜测,毕竟森先生在想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呢。”他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法尔法娜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右眼的红瞳里满是兴味:“你倒是会撇清关系。放心,我对你和森鸥外的‘爱恨情仇’毫无兴趣,除非……能让我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老头端着菜走了过来,热气腾腾的蟹肉粥放在桌上,浓稠的米粥里裹着鲜甜的蟹肉,香气瞬间漫开,上面还撒了一点细碎的葱花,暖融融的香气钻进鼻腔里,驱散了一夜的疲惫和寒意。

        法尔法娜拿起勺子,给太宰治的碗里舀了满满一勺蟹肉,此时她笑得眉眼弯弯,仿佛一个无害的普通少女:“快吃吧,亲爱的太宰君,这可是我给你的补偿,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去给你的森先生交差。”

        两人就着暖黄的灯光,慢悠悠地喝着粥,偶尔会说几句话,大多是法尔法娜在讲她之前无聊时搞的几个恶作剧,比如让两个敌对的□□老大在舞会上当众跳托举天鹅芭蕾舞,让贪婪的赌场老板把自己的钱全部分给流浪汉,太宰治就安静地听着,至于法尔法娜说的是真是假,此时无需探究。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一点鱼肚白,清晨的微光顺着窗缝钻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法尔法娜喝光了最后一口清酒,放下杯子,拍了拍手:“好了,吃饱喝足,该回去办正事了。我倒要看看,那个佐藤的U盘里,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回到迷蝶之屋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法尔法娜带着太宰治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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