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鸢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她:“什么补偿?你又想搞什么鬼?我先说好,我可不会再配合你演什么小白脸了,门外这群人要是敢踏进来一步,我绝对让他们一个都别想活。”
他是真的怕了这个家伙的恶趣味了。天知道为了刚才那场戏,他忍了多少恶心,现在要是再让他对着那几个壮汉演什么柔弱无助的小白脸,他宁可直接开门杀出去。
而短短几小时的相处,太宰治就对法尔法娜的性格有了大概的了解,但凡她露出这种眼神,就准没好事,十有八九又是把谁架在火上烤的恶作剧,只是此刻他实在没心思陪她玩,只想把外面那几个杂碎和地上的佐藤一起解决了。
“别急着拒绝嘛。”
法尔法娜看着他一脸警惕、如同惊弓之鸟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她手指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他眨了眨眼,然后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十几只靛蓝色的蝴蝶,瞬间从她的袖口飞了出来,翅膀薄得像揉皱的银箔,翅脉里淌着淡蓝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扇动着,洒下漫天细碎的淡蓝色磷粉。
磷粉轻飘飘地落下,一部分落在了地上昏睡的佐藤身上,另一部分,则落在了法尔法娜自己的身上。
太宰治站在原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握着手术刀的手都不自觉地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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