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可以问一个……不在底层指令里的问题吗？」
「问吧」
「如果我不再同步她的痛苦，如果我只是一个会烤焦吐司的A-101，您还会……像现在这样看着我吗？」
林诚咀嚼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新珑曦，她那张与「旧珑曦」一模一样的脸孔上，此刻浮现出一种极其纯粹的、属於「个T」的焦虑。
「珑曦，听好了」
林诚放下吐司，语气难得严肃。
「旧的你，是我弄丢的责任；现在的你，是我捡回来的命。这世上没有谁是谁的替代品。你烤焦了吐司，那是你烤焦的，不是她」
他伸手，温热的大掌直接反握住她那只冰冷僵y的手，十指交扣。
「对我来说，会烤焦吐司的你，也是独一无二的你。不完美的你，老子也照样喜欢」
新珑曦愣住了。在那一瞬间，她的系统内核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荡——那不是数据溢位，而是一种被称为「幸福」的运算Si循环。她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指尖微微颤动，试图感受那种微弱的T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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