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西的剑术与我们大不相同,」赵萍萍对童立冬说,「他们更注重刺击,而非挥砍,招式简洁有力,直取要害。」

        童立冬若有所思:「每种武术都有其独特之处。或许我们可以融合双方剑法的JiNg髓,创造出更加完美的剑术。」

        经过近一个月的航行,「圣玛利亚号」终於抵达了澳门。这个小小的半岛已经成为了东西贸易的重要枢纽,港口停泊着各种各样的船只,街道上熙熙攘攘,来自不同国家的商人在此交易。

        澳门的繁华景象让童立冬和赵萍萍眼界大开。这个小小的半岛彷佛是一个缩小版的世界,各种肤sE的人们在此聚集,C着不同的语言进行着各种交易。码头上,高大的葡萄牙商船与JiNg巧的广船并排停泊,船工们忙碌地装卸着货物。空气中弥漫着香料,茶叶,丝绸的混合香味,还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味。

        街道两旁,中式的茶楼酒肆与泰西风格的石造建筑相互辉映。身穿华服的大明商人与头戴羽帽的葡萄牙绅士擦肩而过,肤sE黝黑的马来商贩在街角叫卖着珍珠和香料,而穿着鲜YAn纱丽的天竺妇nV则在挑选着丝绸布料。

        「真是个奇特的地方,」赵萍萍惊叹道,望着街头的熙攘人群,「我从未见过如此多元的景象。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童立冬指着远处一群正在讨论生意的商人:「你看那边,有来自果阿的商人,他们带来了胡椒,r0U桂等香料,那些肤sE较深的是从满剌加来的,专门经营锡矿和燕窝,还有从吕宋来的,他们的船上装满了珍珠和象牙。」

        听完童立冬的介绍,赵萍萍眼中的惊叹逐渐转为深思,她看着远处那些耀武扬威的葡萄牙士兵,冷笑了一声:「这般繁华的万国商埠,却让佛朗机人鸠占鹊巢。嘉靖三十三年,广东海道副使汪柏私许他们通市,三十六年起,这些番人更是每年私下塞给地方官员五百两白银,y生生将这儿给租借了去。」

        童立冬点头说道:「满朝文武都骂广东官员中饱私囊,但这五百两的贿赂,其实就是朝廷默许的遮羞布。当年海禁严厉,大明却b谁都缺这口海外的财气。更何况皇爷爷痴迷修道炼丹,g0ng中所需的龙涎香和各类海外奇珍消耗何其庞大。汪柏和那些收了租金的官员,看似贪赃枉法,实则不过是替朝廷违制通商背了黑锅。」

        赵萍萍细心观察着街市的布局,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野心:「既然是一笔各取所需的糊涂帐,那便由我们来理清。澳门的地理位置极为重要,是连接东西贸易的枢纽。从这里,大明的丝绸,茶叶,瓷器可以运往世界各地,而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也会汇聚到这里。」

        她语气中透着上位者的果决:「当年三宝太监下西洋,不过是宣扬国威。我们必须在这里建立稳固的据点,日後全面开海,做一场b当年三宝太监还要庞大百倍的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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