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离看着薛鹤梣的笑容,心里有什麽东西在翻涌。
薛鹤梣三年来一直这样。
关心他有没有睡好,关心他有没有按时吃饭,关心他的伤有没有覆发。
每次他熬夜,薛鹤梣就会在第二天送来一碗汤,说“陛下要注意身T”。
每次他批折子太久,薛鹤梣就会在御书房外站一会儿,不进来,只是站着。
他知道。
他都知道。
但他什麽都没说。
他只是低下头,继续看那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奏折。“今日讲什麽?”
薛鹤梣想了想。“讲前朝的制度。那些孩子对这个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