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要你别想那麽多,我想应该也是徒劳无功吧?」
许朋明稍稍察看了一眼郭芸臻的表情,她给他的反S画面总是离快乐有着非常远的距离。虽然日照温和,东海岸的风仍然稍嫌刺冷,郭芸臻整个萎缩成一团,面对一b0b0卷扑而来的白浪,蓝天与靛海合成一线的美丽风景,她完全没有一丝的兴奋与崇奇。
「需要时间沉淀吧…」
程郡媛在昨晚竟然就偷偷溜了回去,留下郭芸臻一个人在许朋明家里开的民宿房间内。她在化妆台上压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我替你请了五天假,没有想开,就不要给我回台北!」
字尾加上○○(媛媛)以及nV力两个字,这是她一向豪迈的签名。
没有梳顺的长发,无神的双眼,她依旧没有活力的面容,让整个原本菱致有形的五官黯淡了弧线。
不应该说是无神,许朋明注意到她仍会不由自主地关切手机上的来电讯息,不是工作上的联系或询问,而是她的那个男人照旧打来的嘘寒问暖,是他每一次找不到她时的虚情假意。从前晚开始,她听从程郡媛的意见之後刻意改成静音,只要是那个号码打来,就是不听、不接、也不回,千万要让自己完完整整地与他开始隔离,这是疗伤的第一步。
「要好好善待自己啊!这样才对得起所有养育过你的人。」
这是昨晚程郡媛在她睡前所说的最後一句话,只是要提醒她,别再伤心,因为那些亲人没有一个希望她如此自残下去。
然後程郡媛藉口说要去跟许朋明熬夜叙叙旧就离开了房间,没想到她就这样丢下自己回台北去了。虽然有点无奈与生气,但郭芸臻还是接受了她的安排。
在这个东海岸、台北的後花园,一幢没有人会来虚伪问候、没有人会在你面前卖力演戏的空间,似乎可以暂时救赎自己的莫名沉沦,可以暂时从那个房间里的痛苦挣扎放生出来,可以在这座沙滩上努力沉淀自己的人生史上前所未有的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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