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息怒,儿臣只是在向父皇表明心迹,望父皇成全。」
圣上狠道:「你可知你如今的态度,是在将她推往险境?」
齐景延自然听出父皇的警告,但是为了鱼遥安危着想,他也必须向父皇表明决心。
「若是鱼遥有任何不测,儿臣绝不苟活。」
「混帐东西!你这是在威胁朕?」圣上怒拍桌。
「儿臣不敢,儿臣只愿父皇能明白,儿臣与鱼遥一T的决心。」
齐景延这是在赌,父皇不敢冒着失去自己的风险伤害鱼遥,毕竟父皇如今能考量的储君人选不多。
圣上被气笑,「好,很好,这便是朕养出x无大志的好皇子。」
「儿臣不才,仍愿为父皇分忧解劳,唯盼父皇能成全儿臣与鱼遥。」齐景延说罢还郑重磕头。
「你……」
这可把圣上气得不轻,直接抓起桌上的砚台掷了出去,差点就打到齐景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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