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召见,儿臣不敢言苦。」齐景延语气疏离。

        圣上本yu拿出人父的姿态,在听出儿子的疏离後,也端出人君的姿态。

        「方才在大殿之上,朝臣们还在争论不休,为你迟迟尚未返京一事,你可有话说?」

        「儿臣一接到圣旨,便风尘仆仆赶回京城,路上不敢有片刻懈怠。」

        圣上立刻便听明白,若是儿子此言当真,那他路上确实遭遇难事。

        「可是路上遭遇难事?」

        齐景延迎视着圣上的追问,却无意告知这一路的艰险。

        十二年前,这个该是他父皇的九五之尊,仅凭国师无稽的预言就将他派驻到千里之外的良渠,甚至临行前夕母妃遇害身亡也未加以细查,还无情的让他戴孝前往良渠,而後的十二年更是对他不闻不问,如今才想扮演慈父,简直可笑。

        「朕在问你话呢!」

        圣上面对这个十二年未见的儿子,其实有些忐忑,尤其儿子冷冽的眼神更是让他感到心虚,他既盼这个儿子能够承继大统,却又尚未释怀国师当年的预言。

        刘公公眼见气氛尴尬,细心的察觉到齐景延的左边衣袍上有处鲜红。

        「皇上,二殿下好似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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