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鱼遥被吓了跳。
「鱼公子岂可直呼殿下名讳?」
「是他让我这麽叫的。」鱼遥怔忡回应,刚对定公公松下的戒心又被提起。
定公公诧异主子竟对鱼遥如此宽厚,「纵使殿下对鱼公子宽待,鱼公子也该恪守对殿下的礼仪才是。」
齐景延早知定公公的严谨,却不愿鱼遥因此与他生份。
「定公公,是我让鱼遥这麽叫的,就不必改口了。」
「老奴是担心日後若是在人前──」
「日後的事定公公届时自会明白。」齐景延眼下无意多做解释,「好了,定公公一路奔波也累了,都坐下一块用膳吧!」
鱼遥听着便走过去,定公公却开口推辞。
「那怎麽行,殿下身份尊贵,岂能与老奴一块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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