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礼仪社接了一场盛大的告别法事。
对方是当地有名的立法委员,人脉多,资源也广,所以C办过後结束的远b预期还晚。
送走最後一批家属时,天sE已经暗了。
礼仪厅里的灯一盏一盏关掉,只留下走道上那排冷白的光,照得地面乾净,也显得空。
黎昭站在场地中央,低头把流程表确认了一遍。
没有遗漏,也没有突发状况。
这样的结束,他早已习惯。
文件收进资料夹,他转身,开始和同事一起收拾器材。
花架拆卸、布幔收拢、灯架放平。
所有东西都被反覆使用过很多次,看起来没有什麽问题。
直到他弯身搬起最後一组金属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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