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块做坏了的布料样品,她把那块布拿起来,对着台灯,翻了一个角度,再翻一个。

        她在想六七分乾是什麽感觉,想按下去有阻力但手指拿起来乾净,想那个临界点。

        她拿起手机,想了一下,传了过去:「我在想六七分乾要怎麽判断,你说按下去有阻力,但阻力是多少算阻力?」

        她盯着那条讯息看了几秒,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蠢,但已经传出去了。

        他隔了大概三分钟回:「你做手工纸的时候,纸浆铺好还没完全乾,用手指轻轻压下去,那种感觉。」

        她想了一下,那个感觉她有印象,「有点像果冻?」

        「不像果冻,果冻是弹的,那个是阻的。」

        「阻和弹有什麽差——」

        「果冻压下去会反推你,那个不会,它只是在那里,让你感觉到它还没好。」

        暖汐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那行字,她回:「有点懂了,就是它自己知道它还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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