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照片,画质有些模糊,背景是冷sE调的医院病房。
照片里,萧诚一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显眼的针头,透明的药Ye正一滴滴顺着管线滑落。
原本儒雅斯文的他,此刻看起来颓废到了极点,眼窝深陷,金丝眼镜被随意丢在一旁的柜子上。
紧接着,是一段带着微弱喘息的语音讯息。
「若冰……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的。」
萧诚的声音沙哑且虚弱,透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无助感。
「我本以为逃婚後,我能重新开始,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回国这几天,我旧疾复发,身边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医护人员问我紧急联系人是谁,我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号码,竟然还是你……」
「我大概是真的快要Si了,若冰,在Si之前,我只想见你最後一面,就一面……」
语音结束在一段剧烈的咳嗽声中,听起来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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