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在她身上几要凝成实质,如一把锐利刀子,慢慢试探她的皮肉。

        桑妩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突,期期艾艾喊了声“祖母”。

        老夫人收回视线,缓缓开口:“从前我问你为什么给六郎守,你一番肺腑之言,听着也是情真意切,我便信了你是真心,成全了你。”

        “只如今,我看你的一片真心已不在六郎身上,既如此,不如我再为你指一条明路。”

        她淡淡地道:“你本没带几个嫁妆来,我另给你银铤百两,铺面两间,便算作为你改适的添妆,如何?”

        始料未及。

        比起惶恐,桑妩更多是茫然。

        老夫人不比三夫人直率,在她面前,桑妩一向更加低调谨慎。

        不想便这般谨慎着,还是有地方打了她的眼。

        她将头一低:“……孙媳驽钝,不知哪里做得不够好,惹了祖母生气。只请祖母保重身体,过些时日就是忻郎周祭了,万莫因其他小事郁结伤心。”

        她道:“孙媳不敢,也未曾忘却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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