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谦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声音低沉：「那你为什麽还要帮我？」
吴浩霆沉默了几秒：「因为残余的我，还想看你能不能打破这面镜子。如果连你都失败了，那人类确实该被取代。」
车子停在信义区地下停车场最深层。吴浩霆没有下车，只是指了指前方通道：
「往前走。叶致远在等你。以宁也在那里。」
林语谦下车前，看了吴浩霆最後一眼：「如果我成功了，你会回来吗？」
吴浩霆笑了笑：「已经没有回来这回事了，老朋友。去吧。」
林语谦独自走进幽暗的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上反S出他模糊的身影，像无数个林语谦正从不同角度注视着他。
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巨大的圆形控制室，四面墙壁全是高解析度萤幕，播放着全台各地的即时画面——崩溃的家庭、恐慌的街头、以及数千名使用者与自己镜像对话的画面。
叶致远站在中央平台上，陈以宁被绑在一旁的透明舱T中，头上戴着完整的转移头盔。
「欢迎来到镜子的核心，林语谦。」叶致远张开双手，「现在，让我们完成这场二十年的实验。」
（第三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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