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她还记不记得这张琴,又或者是那首曲子的前半阙?
还是说,他当年的心意,与如今的心意都一样?
默然片刻,晏柔月还是将这琴收了。
诸事繁杂,山雨欲来,她才不要跟这家伙打哑谜!
随后半日,家里竟是平静的。
初苓开始还提着心,怕晏老太太又找麻烦,类似于说怎么四姑娘得到了淑和公主这等贵人看重,也不提携自家姐妹。然而后来除了听说福寿堂那边摔了两只茶盏之外,竟没有旁的话了。
晚间晏宸与晏恩霖父子归家,也各自问了问,听说晏柔月并没有被欺负或者受委屈,也就放心。
但晏恩霖终究比父母更心细些,吃茶说话间见妹妹有些似乎有些分神,便悄悄单独问她:“有什么事若是怕爹娘担心,只管与哥哥说。”
晏柔月略迟疑了一下,暂时没提有关静嫔的猜测,随口找了个借口:“没事,有点想念在渝州自由自在的日子,我好久没骑马了。”
不想晏恩霖眼睛一亮:“若是这事哥哥倒有法子——要不要去北山猎场?我之前与殿下去过两次。明日我就有空,可以带你过去策马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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