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看过她吗？」
这个问题来得很平静，却真实得让人无法闪躲。
崔米娅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起。
她知道自己现在说哪一种答案都很残忍。
说看过，残忍。
说没看过，也残忍。
因为真正的问题不是「看没看过」，而是她身在这个系统里这麽久，却从来没有真正把那扇门打开。
最後，她还是选择说真话。
「一次。」
爵杉达慢慢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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