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挺胸抬头,晏棠无声翘了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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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两个都不擅长体力劳动的人,在初春的山林间,忙活一早上,磕磕绊绊地趴在地上,给一头鹿剥皮。
伴随着“啊啊啊它还有呼吸”“在下也是刚刚知道它没有死透”“晏当家,你来”“还是殿下来吧”的谦让争执声,这只鹿结束了漫长的折磨。
两只菜鸡劳动结束后,鹿身下的草丛灌木泅出一大片浓黑血迹,腥臭味经久不散。
李鱼桃原本想收拾鹿皮,这样二人下山后可以卖钱,证明她自力更生的本事。但是一看他们剥的那张歪歪扭扭、沾着骨髓肉屑的鹿皮,李鱼桃恹恹放弃。
想来五岁幼童拿上匕首,也就他二人这般水平。
晏棠从不做扫兴的事,李鱼桃又一向自我感觉良好。当鹿身被架在火堆上烤的时候,李鱼桃重新满意起来。
小公主饿得头脑发昏,迫不及待地去咬自己烤的第一口肉——“呕。”
她不信邪,再咬一口:竟比上一次烤的兔肉,还难吃。
她含泪咽肉,难免吃得三心二意。而晏棠正用树枝叉着一小块鹿腿肉,神态闲然,仪姿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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