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夜过去,竟是病的浑身发疼,每一个骨头缝里都疼。

        府上的郎中来了又去,每回翻来覆去也就说着那些话。

        说她气血亏空,身子骨差,给崔茵开了一剂又一剂的药,她也喝不进去,喝了没一会儿就全吐出来了。

        以往的崔茵病了时,总是避讳着阿念,这日自然也是。

        可阿念也不知怎么的,从自己屋子里绕过来乳母们,又跑来偷偷见崔茵。

        崔茵明明已经很难受了,还要腾出精力来安慰阿念,叫婢女们抱他出去,唯恐自己的病态吓到孩子。

        “阿娘没事儿,只是心里不舒服,过几天就好了。”她身子太难受了,脑子也反应的出奇慢,甚至有些话脱口而出才知晓不该对着孩子说。

        可覆水难收。

        阿念这个才三岁的孩子,似乎很聪明,说再长的话再深奥的道理,他都能琢磨明白。

        阿念穿的很厚实的像个圆滚滚的炮仗,跑到崔茵床边,崔茵便知晓,想要糊弄过去都糊弄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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