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她是个孤僻鬼,从来不出单位的,你当然没见过了,她好了吗?”王稚没忘记自己对苏言的大恩大德,她连需要对方怎么报恩都想好了。
“轻微骨折,已经固定好了,不折腾的话大概两周左右就可以脱石膏了。”白濂依旧笑着,那双温柔的眸子视线始终没离开苏言的方向。“这几天谁照顾她?”
王稚听后沉了会,又看了一眼屋内:“谁照顾,我照顾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家属呢?”白濂漫不经心。
王稚一叹气:“不知道!对了,这么说的话先拜托你看会,我去给她弄点吃的来,不然没摔死先饿死了。”说着这家伙一边扑已经干在屁股上的泥巴一边往出走,白濂看她这样子竟也愣了好大一会,才想起叫住她。
“又咋了?”王稚一脸的不耐烦。
白濂神情凝重地看着她一身落魄,一本正经地嘱咐:“泥巴,外面去抖。”
“我……”王稚硬是一口真气将要连吐芬芳的嘴巴给关严实了,她狠狠挖了白濂一眼,直接又拍又打又蹦又跳地出了走廊,只剩下一脸黑线的白濂站在原地分外凌乱。
先前护士送给他CT扫描结果,没有骨折,没有病变,没有出血,任何毛病都没有。也就是说,这个叫苏言的女孩,看到了别人都看不到的东西,那只显出真身的,活了几百年的狐狸,涂。
为什么?她可以看到。涂这个老狐狸已经隐世多少岁月了,让它一直化形大黄狗跟在身边都跟腻了,最近索性就当个隐身狐跟在他身边,虽然寂寞,总归还有他这个老古董陪着。今天真是破天荒的记录,哈,白濂对这个素昧平生的女生越来越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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