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得很轻。
荒原之上，一切恢复如初。
裂缝消失，光影散尽，彷佛方才那场撼动天地的变化，只是一场无人记得的幻梦。
顾沉舟站在原地。
久久没有动。
他的手还停在半空，像是想抓住什麽，却只握住了虚无。
「……清瑶。」
声音低哑，几乎被风带走。
没有回应。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远方的天sE渐亮，一线曙光从地平线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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