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时已近深夜,车子在民宿後门停下。下车後,白新羽把车开去停车位,而我在原地等他。
他按下遥控锁上车门,两手cHa在口袋里闲庭信步朝我走来,推开门的刹那,他忽然开口。
「沈月盈,我觉得人生不需要处处b较。」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闲聊一样:「小时候爸妈告诉我们不能输在起跑点上,於是我们从小就被丢进一个充满竞争的世界,b成绩、b名次、b谁先学、b谁学得快学得好??好像只要稍微慢一步,就会被抛下。」
我没回话,只听他继续说下去。
「即使我们已经很努力了,甚至已经足够好了,可是不知道为什麽,还是一直觉得不安心,感觉一松懈就会被谁超越、被谁否定,就连喘口气都要偷偷来。」
白新羽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悄悄地陪我翻开那段我羞於承认的过去——
有一次我被组长骂,我心里虽然委屈,却还是努力维持表面上的优雅和平静,咬牙走回位子上把笔电放下,然後扯了一个可能算不上好看的笑容,告诉小雯我要去顶楼透透气。
就那样憋着情绪,一路憋到电梯门打开,眼泪瞬间掉下来。
荒谬的是,我一边哭,一边算时间,「生理时钟」告诉我最多只能哭三分钟。於是三分钟後,泪腺像安装了计时器一样,时间一到,立刻收乾,我像一个机器人机械般的搭电梯回去继续工作。
「白新羽。」我打断他。
「怎样?」
我叹口气,垂下脑袋,声音低低的:「你大概忘了,我高中的时候是万年老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