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盈。」白新羽突然开口。
「??嗯?」
「你今天怎麽特别安静?」
「有吗?」
「有,」他瞥我一眼,「平常早就骂我十句了。」
我无言。
没事骂人不是有病吗。
「我只是在想事情。」我望着窗外飞逝的景sE,随口道。
「想什麽?」
「想我回台北之後要g嘛。」
车子突然减速,余光瞥见他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语气依旧轻松:「金门不好玩啊?还是你觉得我们哪里招待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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