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青忽然盯住杨芙的手。
宝安公主虚抱着李焕的脖颈。她长而华丽的尾甲尖端沾了一小点闪烁的金箔,下面挂着群青亲手黏上去的毒珠。毒珠完好无损,胶皮未破。
群青耳边轰隆作响。
难怪陆华亭会用那种眼神看她,难怪太医诊察,却回说燕王“并无大恙”。
没中毒,怎会有恙?两仪殿内,宝安公主没能成事。是沾了一下,又迅速缩回了手。
她没忍心给李焕下毒!
杨芙对燕王,怀有多么复杂的感情,才能在临门一脚心软反悔,哪怕杨芙明知道,这刺杀任务可能关系着战局,哪怕她知道,群青正在背后冒死谋划……
在杨芙心中,谁轻谁重,已经无需多言。
原来今日,根本不是宝安公主被困在局中,反而是她群青咬了钩,自投罗网。
慢慢地,她听到诵经齐吟,那声音响彻天地,中间夹杂着击打铜器的脆响,悲悯空灵,如温暖的手抚摸她的发顶,抚灭她的怒火,催促她归于平静,就此睡去。
根本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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