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听太懂,额娘还叹气了呢,摸着她的小脸滚落眼泪,哭她运气差,这辈子要吃苦了。

        她被说的心生恐惧,彷徨不已,可是见额娘都哭了,也不敢闹着不进宫。

        到了慈宁宫,一个人也不认得,许多人围着她问问题,没多久就有奴才带她到暖阁等候。

        那奴才说去给她端点心来,结果没有再回来。

        她等的都困蒙蒙的,扭过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吓得她哇哇乱叫。

        后来才知晓这人是宫里的三阿哥,这暖阁本就是人家的地盘,他早就在里头看书呢。

        只是不知晓他隔着多宝架看了她多久,她没说话,他竟也一直没出声。

        梦结束,人也醒了,安宁惘然地坐起身来。

        暖阁的窗户是双层的,糊了厚厚的纸,北方冬日的惨白被滤成一片蜜色的昏黄,恰恰好投在炕桌对面的人身上。

        他正规矩的执笔写着什么,眼帘低垂,脸上零星的映着些泛红的痕迹,是出痘后留下的,却不耽误他的好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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