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狠狠拧眉,大阿哥于他而言是兄长,不能不给面子。

        大阿哥也不介怀弟弟不说话,两人落座,他来回瞧着太监往食桌上摆菜,语气闲适,“三弟你一贯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赫舍里格格却是个活泼的,她能喜欢你吗?”

        三阿哥:“…?”你会说话吗?

        “你生气了?”大阿哥瞧见弟弟脸色倏然沉下来,才后知后觉,他挠了挠后脑勺,支支吾吾:“我只是好奇,没有旁的意思。”

        半晌后,三阿哥抿唇,“宁音年纪小,还不懂那么多。”说与外人听,他便没有唤安宁的小字。

        皇室子弟成婚年龄早,多数七八岁定亲,十二岁便大婚了,生于皇室,这些阿哥公主注定知事早,更遑论阿哥与公主的婚事通常不由自己做主,牵动着各方的利益与权势。

        因而,男女之间的事,阿哥们早早门儿清。

        “我看着也是,”大阿哥歪在一旁的软垫上,眼前浮现赫舍里格格的小脸,“听说她胎里不足,生来体弱,赫舍里家不舍得她过早习得庶务,送入宫前,只是粗略识得几个汉字。”

        “我一瞧她便是个不谙世事的,自打上回碰面我问她为何不自称奴才,她便躲着我走。方才她没瞧见我,还捏着淑女步走的规规矩矩,老远瞧见我后,拔腿便跑。”

        大阿哥说的绘声绘色,说到拔腿便跑,且要拉长了‘拔’字的尾音。

        他翘起二郎腿,“跑得跟一只白鸭子似的,鞋底板儿砸在地砖上‘啪啪啪’响个不停,当真是可怜又可爱。”想起那个画面,他捻起一粒花生米,呵呵着乐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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