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三阿哥也出来了,安宁屁颠屁颠跟着他,“你是从马场回来的吗?”他身穿银色行服袍,手臂佩了甲胄,看来今日不仅拉弓狩猎,且还进行了演武比试。

        “今日本是日常训练,大阿哥心血来潮带着几个宗亲子弟行围猎之事,”他说着将小臂上的甲胄解开。

        安宁捧了捧,沉甸甸的,她忍不住戳了一下他的小臂。

        她的手臂软乎乎的,他的却不一样。

        瞧了瞧他额前的薄汗,她从腰间抽出帕子,故作懂事,“哦,那你辛苦了。”装模作样的给他擦额头。

        这样的话,许也是在赫舍里家听佟佳氏说得多了,笨拙着模仿的。

        “……”彼时场合严肃,三阿哥微抬手掩饰了一下。

        安宁疑心他笑话自己,当即甩下帕子单手叉腰:“你笑什么?”

        这下眉毛竖成了倒八字。

        她今日穿翠色旗装,稚嫩的身子状若一条脆生生的葱,还挺会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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