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佳冬想了想，笑了：“因为海的那边，有我认识的人。”
学生不懂，没有再问。
田佳冬也没有再解释。
他继续画海，画了一幅又一幅，每一幅都不一样，但每一幅里都有一条路，一条从岸边延伸向海面的、看不见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路。
他们的生活很平静。
央抿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出警，田佳冬会等他，不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或者画画。
央抿回来的时候，通常已经很晚了，他轻手轻脚地开门，怕吵醒田佳冬。
但田佳冬每次都醒着，听到门响就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回来了？”田佳冬说。
“嗯。”央抿说，“你怎麽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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