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三殿下纠结的。”沐稚欢又是一声轻笑,和齐宴的神情比起来从容太多,她轻咳一声道,“既然三殿下不知如何回报,不如听听臣女的想法?”
她话音落下,肉眼可见地看见齐宴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几分,似乎格外紧张,倒让沐稚欢好奇不已。
这家伙该不会想到以身相许之类的戏码了吧?
“沐姑娘但说无妨,但凡我能做到,自当竭尽全力。”齐宴语气格外坚定,坚定到好像就算沐稚欢让他现在就去死他也能立刻去做一般,让沐稚欢一时怔愣几分。
反应过来后她才道:“很简单,臣女只希望三殿下之后务必不要再怀疑我,你只需要知道,臣女对你和贤妃娘娘的好都并无坏心。”
“就只是这样吗?”齐宴看着她问道,似乎松了口气。
“没错。”沐稚欢点头,“不知三殿下可否能做到?”
“自然。”少年回答得很爽快,看向沐稚欢的眼神里也没有能让人察觉出来的疑心和猜忌,眸中一片清亮,就像月光曾经洒落,十分惹眼。
沐稚欢竟一时看得怔住,搞半天才想起来对方回应了什么,回了回神道:“……这便好,当然了,如果以后臣女有需要三殿下帮忙的地方也会如实以告,届时还望殿下不要吝啬相助才好。”
“这是自然,还请沐姑娘大可放心。”齐宴点头给予承诺,又继续说,“这披风那日已经被淋湿沾了灰尘,我便为姑娘清洗了一番,但这几日天气不是很好,这才拖至今日才给沐姑娘送来,还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沐稚欢一下子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微微蹙眉道:“三殿下刚才说什么?这披风是你亲自洗的?承德殿居然没有宫人为主子分忧吗?”
齐宴摇了摇头,面上风轻云淡,不似沐稚欢那般着急:“沐姑娘说笑了,我并非主子,自然不配拥有宫人,而这般洗衣做饭的伙计,我在冷宫早已习惯,沐姑娘不必为我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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