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打着少许算盘,她将“寻觅良人”几字说得微重,再细观着他的脸色。
话里掺杂了一丝决绝,她仿佛认定了将来会各走各的路,从此两不相干。
手足之情牢固却也脆弱,各自成了婚,随年岁逝去,往昔的默契也会淡远……
萧岱闻声默了半刻,明了着话意,正声答她:“有何不可?兄妹之间帮衬,是天经地义之事。”
垂下的手指揉皱了裳摆,她将头不住地埋低,良晌柔声道:“可我想过了,皇兄会娶妻,我也会嫁人,终有疏远的一日。”
故而她说这些话,是因为他奉旨纳了一名侧室,此举引她不悦。萧岱敛眉细思,觉她就算是赌气,也不能找裴玠去。
“你心绪不佳?”他试探地问,望她有些沉闷,肃声又道,“你在生我的气?”
她照旧不说话,言行举止都像生着闷气的孩童,与外表显出的温和持重极不相合。
萧岱心生异绪,只觉她是没来由地生怒,反问声加重了一点:“那婚旨是父皇定的,圣意我拒不得,你也拒不得。父皇定下的圣旨,照做便是,你何故要这样无理取闹,何故对我耍性子?”
“皇兄没做错什么,我为何要生气,皇兄误会深了,”身侧的公子似被她说怒了,萧菀双低垂着双眸,匆忙回答,又将自己柔和的一面淋漓展现,“我只不过和裴大人多说了几句,再无旁的事。”
廊角沉寂了几瞬,二人间的话匣似被封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