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的串炸也很有趣。」林安继续说,她想把这一路的风景都送给他,「那里规定禁止二次沾酱。我当时觉得,那就像是我们之间的界线。我跨越了半个地球来见你,却始终守在那道界线之外。因为我知道,唯有保持那份纯粹,你给予我们的美好才不会被玷W。」

        「谢谢你,守住了那道界线。」智勋的声音变得庄重而温柔。

        两人在屏风两侧,安静地咀嚼着药果。

        药果的质地紮实,咬下去时,蜂蜜与麻油的香气在齿间缓缓流淌,夹杂着姜汁微辛的後劲。这是一种需要耐心、慢慢品嚐的甜。

        「这一刻,时间彷佛不再流动。」

        他们聊起了巴黎可颂碎裂的声音,聊起了福冈牛肠锅蒸腾的归属感,聊起了坎城松露那种让人失落的昂贵。林安发现,智勋对食物有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纯真好奇,他会问「那家的章鱼烧真的有放红生姜吗?」或是「雅加达的炒饭是不是真的带有火气?」

        在这三十分钟里,他们不聊销量,不聊排名,不聊入伍後的焦虑。

        他们只聊这世界上最诚实、最能跨越国界的东西——美食。

        「小姐,」智勋站起身,屏风上的身影显得修长而孤寂,「这份药果很甜,谢谢你的分享。这是我这五年来,吃过最不寂寞的一餐。」

        「我也一样。」林安轻声回答。

        智勋推门而出,挂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林安坐在屏风後,看着手心里剩下的半块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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