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即便王濯要去敬香,也不会与王景年在宫门口说起此事。
“裴太傅到此,绝不是为礼佛而来。”设局的人是谁,无需王濯多言,两人都心知肚明,“他将你我引到这里,想来也不是要给人看一场风花雪月的私情。”
沿着寺院后的山径走了一炷香时间,前方便没了路。
裴家人已经将寺院团团封禁,此时折返已然不行,高见琮左右看看,将王濯放在山道旁一处供奉舍利的石窟里:“你先避一避,待入夜后再回。要是裴家人还没走……”
后面的话高见琮没有说。
裴太傅耄耋之年,早到乞骸骨颐养天年的年岁,却因为小女儿嫁了愍文太子做良娣,这些年仍旧站在朝堂上,不遗余力地为这个小世子的皇太孙之位奔波。
他独自走出去顶多被问几句,怕就怕王濯会一整夜困在这里。
大梁虽不苛求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世家小姐一夜不回府,终究要为人诟病,王家那些人也不是好相与的。
高见琮握紧了剑:“也不知四哥还有无后手……”
“有。”身后传来王濯笃定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里,透着一种血腥的诡异,“殿下,这里有个孩子。”
山风乍起,古树枝叶簌簌,高见琮快步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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