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儿上,荷芳院上下都为四小姐忙着,谢夫人哪里有空见她?
走过连通长房与三房的抄手游廊,正院内,数十个裁缝站在廊下,将准备好的花样捧着供王漱挑选。一见王濯进门,谢夫人的眉梢又扬了几分:“濯儿,快来与我看看。”
不出所料,果然没什么好事。
王濯走过去,被谢夫人热情挽了手,眉飞色舞同她道:“你妹妹献的用兵六策很有用,听宫里风声,圣上要封她做个亭公主,再风风光光嫁进郡王府,我正愁这入宫领赏的衣裳要如何准备呢!你帮我挑一挑。”
“是么?”王濯挑眉看向一旁的王漱,眼里似讥含笑,“四妹妹竟有如此见识。”
原本还昂首等着裁缝量体的王漱身形一僵,高傲的脖颈弯折下去,仿佛一朵羞见天日的花苞,加诸身上的绫罗绸缎都变得刺挠起来。
点到为止,王濯懒得再多说,信手拿起一片绣布:“就这个罢。”
“这雪满关山的花样固然好,只是南国无雪,用江南的绣工,未免有些不伦不类。”谢夫人动作一顿,忽然看向王濯身后的雪时,“听说雪时姑娘的绣工是京城一绝,母亲想向你借个人,不知……”
雪时曾出身宫廷,女工是跟着最好的师傅学的,她的手艺,即便从外面请一百个绣娘也不及。
“夫人,这怕是不妥。”王濯依旧淡淡笑着,目光却已冷下来,“雪时一双手虽巧,穿过她衣裳的两个主家都故去了,这才到了女儿身边伺候,四妹妹若是不讳……”
“大姐姐,你不愿意就直说,何必编些鬼话来诓母亲!”王漱变了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