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年在心中将这六点默念了一遍,点点头,倒是真对她的计策有了兴趣:“这六点确实是对匈奴用兵最困难之处,你且写下来看看。”
王漱提笔在书桌前坐下。
她能察觉到高见珣在盯着自己,不由耳根发烫,面染酡颜。
记在心中的六条方略,一字不差落在纸上。
王景年的目光紧随笔锋而动,他眼瞳深邃,唇线紧绷,盯着宣纸一动不动。
“好!真是极好!”高见珣逐字逐句看过,当即知道这六计呈到御前,皇帝定会龙颜大悦,“这每一策都鞭辟入里,落到实处,确实可解西北补给之困,四小姐不愧是长安第一女诸生。”
落在面上的目光太过炽烈,这是王漱头一次从他眼中看到如此不加掩饰的嘉许,不由羞赧低头,意随心动,连裙摆上的光影都变得缠绵起来。
王景年不语,望着王漱,神色有些复杂。
“父亲?”王漱心虚地唤了声。
王景年别开眼:“事不宜迟,殿下尽快拟一封奏疏,最好明日早朝时当众呈递。”
感激的话无需在此刻多说,高见珣懂得轻重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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