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时掰着指头数:“一、二、三……五百石,还不如府里那几个管家媳妇的年俸。”
“有就不错了,这半钱半谷的五百石,够边境三口人吃两年的。”王濯将信折了,放到妆奁里收好,催促着雪时去更衣上妆,“今日是天子设宴,可万不能迟了。”
收拾停当出来,王景年特意在马车前等她。
“父亲。”王濯躬身问礼。
王景年点点头“嗯”了一声,打量着她一身素裳,低低道:“龙血玄黄,将士多战死,太后在北苑设了水陆道场,去给你母亲也供盏灯吧。”
“多谢父亲体恤。”
她还是一如既往疏离,王景年也不再多说什么,上了另一架马车。
这场雅集本该由皇后主持,皇后称病不露面,儿子立下大功的蔺修仪自然成了主角,夫人们各自备下厚礼,席间客套不断。
谢夫人与王漱甫一入席,就被奉为上宾,让崔氏和几个侯爵夫人簇拥着,一直坐到蔺修仪身边。
谈笑间只剩王濯孤零零在原地,庾夫人招呼她到身边坐:“我这三个孩子都是好相与的,同你一样,都是年少好玩闹的性子,你还在路上时云湄就盼着你了。”
案上有凉州进贡的美人蜜瓜,用琉璃盏中冰水湃了多时,王云湄一块也没舍得吃,还按着两个哥哥都不许动,就等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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