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局势如何一目了然。
旧门阀气数已尽,改制是应时而生的事,世家想在这个时候屹立不倒,只能将荣宠系在女儿的裙带上。
家里能出一位皇后,就有了倚仗,譬如继后,若七皇子能顺利坐上皇位,便可保谢家三世荣华。再譬如太后的母家庾氏,即便圣上废除了荫补入官的旧制,凡举孝廉必经考试,顾着太后情面,仍然让庾家子弟在朝中挂个闲职。
王景年看得清楚,皇帝现在还有用得到他之处,即便在女儿的婚事上大胆一点,只要他仍在朝堂上替皇帝好好推行新政,皇帝也会点头。
——他只需要延续王家的荣膺就行了。
所以这个时候,最该好好想想的,就是王漱的婚事。
王景年匆匆朝夫人房中走去。
王家女郎们对这夜横生的变故一无所知。
行宫比家中自在许多,不需要到两位老夫人处请安,谢夫人特意免了几个孩子的晨昏定省,王濯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雪时将帘子卷起来时,她还在回味昨夜那只烤乳鸽。
“日头越来越长了,小姐还是这么贪睡。”屋里有些闷,雪时将窗推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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