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这副装束,前世,高见琮就总是束着袖口,脚下踩一双鹿皮靴,时时刻刻都要跨马上战场的样子。即便披上了广袖宽袍,也褪不去一身冷冽,嘴里吐不出一句好听话。
与高见琮有关的一切都令她厌恶。
像四殿下那样,长发简挽,眉眼风流,还未开口唇角先弯……就是最好的。
“可有见到皇子们的车舆?”冷风吹拂,王漱却觉得面上更烫了些,忙低头定了定神。
“皇室的车舆不与我们一道。”王滨左右看了看,有些莫名,“他们从承天门走,这时辰大抵已经到猎场,兴许都打上野兔了。”
说到这,王滨跃跃欲试:“今年我定要猎到最大的兔子,杀一杀长房的嚣张气焰!”
“蠢材。”王漱甩手放下帘子。
王家马车驶进上林苑时,皇子们果然已经到了。
本朝虽不忌男女大防,围猎仍分设两场,山麓下榛榛莽莽的深林是男子猎场,豚鹿野猪众多,猎物大且不易得。下面平原圈起来女眷们做骑射用,只放些野兔野鸡进去,通常不求女孩们能猎几个,重点是得了头彩去讨太后手里的赏赐。
内侍将王家人带到宫苑整理一番,儿郎们已经被相熟好友拉去了猎场。
王漱跟在谢夫人身后,同越国公府的女眷问礼寒暄,没看到高见珣,她有些心不在焉,被谢夫人叫走时都是懵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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