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意。
明明待七弟就不是这样。
搭在蔽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高见珣沉吟半晌,信手拨过绿绮的七弦,终于释然:“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他终是没拿回那只海棠。
怀中空空,仿佛丢了什么东西。
八角楼内。
高见琮隔着一缕暗香凝视王濯。
“这话何意?”
“殿下既有此问,自然已解其中意。”雪时被屏退楼外,王濯握着书卷,颇为懒怠地倚在窗上。
——她今晨起得太早,又吃得饱,实是有些困倦。
可是高见琮往那里一站,屋内霎时冷了三分,又生生将她的精神头提起来:“殿下到此,是为陛下绘制一张西域三十六国舆图,请虞候指点其中疏漏加以修缮,至于四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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