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日后还要被陈嬷嬷处处辖制,简直是往自个儿眼里夹沙子,沈纤慈从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她今日不能制住她,来日那老虔婆更不将她放在眼里,因此说什么也得把这粒沙子揉出去。
目下,她抬头看向冯夫人,“不将她送回宫里,打发到别处也好啊,娘就忍心让那老虔婆欺辱女儿吗?”
瞧着沈纤慈满眼的执拗不甘,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冯夫人又好笑又好气,温暖细腻的指腹轻戳了下她的额头,“甭做出这副模样,谁敢欺辱你?她真有这胆子,你以为这侯府还能容得下她?”
可那老虔婆就是在狗仗人势,沈纤慈撅起了嘴。
“陈嬷嬷的事先放一放,你先说说你的事儿。”冯夫人道。
沈纤慈眨了眨眼,从满心的不甘愤懑中抽离了出来,疑惑地闪动着那双灿然若星的明眸,不知道她的事是指哪件事儿。
冯夫人并不催促,由着她去想。
沈纤慈左思右想,已隐约琢磨出一点苗头,就怕万一对不上号,反倒不打自招,“娘,我的什么事啊?这些日子我可都是规规矩矩地在园子里待着呢。”
冯夫人说道:“哦?如此说来还真是冤枉了你?”
沈纤慈头还没点完,就听冯夫人接着说道:“那么昨儿去林子打猎的人也定然不是你了,去人家的庄稼地里胡乱践踏,也不是你的意思了?”
饶是沈纤慈有所准备,也没想到冯夫人会对她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活像在她身上装了一双眼睛,事实上也确确实实有双眼睛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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