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递的意思,只松开原本扶着琴颈的手,任由琵琶斜倚在身侧。
五娘没多琢磨,上前恭恭敬敬取过琵琶,抱到言正清对面坐下,隔一张石桌。
抬手要拨了,又有些拿不准——是就这么开始弹了吗?
想试探着问一句“公子那奴开始了”,却记得他强调过话只讲一遍。
五娘紧了紧喉咙,起手抹弦。
两年没摸琵琶,脑子还在发愣,手已自顾自拨起,一个乐句接一个乐句。这是长在骨头缝里的曲子,抹、挑、勾、剔,一气呵成。
五娘坐过去后便背对言正清,言正清也不转身,就这么背对背,阖着眼,只听曲。
一曲终了,琵琶音落,五娘的手指还悬在弦上,言正清就微微颔首:“此曲似醉非醉,没有十年功底,弹不出来。”
五娘算算,打小练到十五岁,可不是么?
于是她也点头:“谢公子夸奖,奴的确练了十来年。”
言正清仍闭着眼,不紧不慢问:“这曲有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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