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依旧悲痛,但心里的眼泪已快抹尽。他承认自己还是喜欢五娘的,可早该割舍,该痛快割舍。
如今时机不到,不能大肆宣扬,等言家兄妹墙倒众人推那日,他会将他们逼死人妻的事昭告天下,那时亦能为五娘敛骨收尸。大仇得报后,他会迎她的牌位进宗庙,入族谱,视为唯一的妻。他相信五娘理解他的隐忍和苦衷,亦心甘情愿牺牲,孤魂有寄,泉壤同辉。
不到一个时辰,李文思哭妻的事就递进禁宫,报给皇帝。
皇帝听完一点,毫无波动,李文思这人还真是低劣,倘若他同妓妻一道告御状,还能高看他一眼。
暗卫仍在下首单膝跪地,再奏报:“李编修哭完之后,去找了殿下。”
去找溧阳了?
“这事怎么不先报?”皇帝挑眉,事情要分清轻重缓急。
暗卫连忙磕头:“是臣失职,还望陛下恕罪。编修未曾见殿下,仅差人传话,说自己这半月都会心中悲郁,无法面见殿下,亦求殿下最近不要来找他。殿下听完眼睛红了,但答应了编修的请求。”
皇帝心揪了下,喉头滑动。他想起当日溧阳以死相逼,自己跟此刻一样,既心疼又气愤,又恨铁不成钢,双肩震颤,脱口而出:“你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他李文思的行径和那个人有什么分别!”
溧阳两只眼睛都是肿的:“不一样的,皇兄。李文思他不一样,他有情有义,是我逼他三心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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