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锁孔周围的这些细小划痕,呈放射状偏纵向分布,划痕边缘锐利,裸露的金属也透着光泽,这足以说明这些划痕均是在近一周内留下的。”希尔薇伸着戴白色手套的手指为西奥多指明痕迹所在,“如果是撬锁,那就分为暴力性开锁和技术性开锁,前者显然会留下更加明显且范围更大的痕迹,而后者则从表面上看几乎不会留下痕迹,真想知道还得查看过锁芯内部结构才能得出结论。

        “所以这很显然是钥匙开锁,但如果一开始就是那把完美匹配锁孔的钥匙,只要足够谨小慎微,就不可能留下这么多划痕,甚至可以做到不留下什么肉眼可见的痕迹。

        “也就是说,试图潜入者对庄园内的钥匙并不了解,否则也不必将钥匙一把把试过去,直到钥匙正确为止。”说到这里,希尔薇笑了笑,“您刚才一定是在怀疑管家先生吧?但从实际角度看,管家先生对庄园内很了解,钥匙也是经由他上锁后交给你的,所以他反倒最没有嫌疑。只要他想,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可钥匙在我那!等等,那我刚刚直接从抽屉里拿走钥匙,现在岂不是看不出钥匙是否被人动过了?更不知道对方入侵成功没有了?”西奥多看希尔薇从小细节推理出那么多的东西,自己也本能地生出了一些对痕迹的重视心理。

        “瓦尔金少爷不必着急。”这回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莫里亚蒂开口说道,“即使是那样,克莱拉也有办法可以查清真相。”

        “更何况,无论您是否拿走钥匙,案发现场是否被人入侵,房间内是否留有别人窃走钥匙的痕迹,其实都不重要。”

        “什么意思?”

        “意思是,除非这个房间没被入侵成功或者还存在备用钥匙,否则您的钥匙一定是被人动过的,但这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窃走钥匙的人是谁。”

        西奥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似乎就在莫里亚蒂开口的那一瞬间,透过对方那有稍许反光的镜片,看见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情绪。

        明明对方的笑容是那么的温和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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