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面那些外表细节,或多或少可以恶意揣测为是否是瓦尔金家的人或者他的其他熟人所为,那连长期佩戴的昂贵物件都没了,还是自身经济出现危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再加上最近因为瓦尔金伯爵之死,他不需要再去贴身伺候谁,就算外表邋遢一点,但只要剃掉过分显眼的胡碴,大多数的人也就不会总去关注他的衣着。”

        在场众人以沉默赞同了希尔薇的说法。

        事实上,这一切从外表上来看,任何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出同样地结论,只是少有人去观察,少有人去思考罢了。

        “里希特小姐还是这么敏锐。”夏尼子爵夸赞道。

        “子爵过誉了,这算不上什么。”希尔薇谦虚地回答道。

        她很清楚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跟她那个时代大多数同龄人相比,她是毫不起眼的存在。

        所以更不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而盲目沾沾自喜。

        考特尼这时才如梦初醒,气冲冲地冲上前伸手揪住巴克的耳朵,骂骂咧咧道:“好啊,你小子胆子真大,居然敢忽悠警察?!真是不怕死!”

        “我是逼不得已的!逼不得已的!!!”受不了自己的耳朵不断被警官粗旷的声音侵袭着,他情绪越发失控、崩溃,他只能哀嚎着不断重复那几个字,“不那样做,会死的!我会死的!会死!!!”

        “考特尼警官,先放开他吧。”希尔薇按住考特尼抓住巴克耳朵的那只手,“他要是疯了,我们就更问不出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