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珠盯着那卷天子要选家人子的圣旨看了半晌,唇角只牵起一道苦涩的笑。

        好似就在不久之前,于爹爹的病榻前,她还笑着同爹爹说,元承均与她成婚十年,都没有三宫六院,待她一心一意,是很好的人。

        而今堪堪十日,一切都天翻地覆。

        这些日子以来,元承均的冷漠、面上毫不掩饰的厌烦、以及眼前这道圣旨,仿佛凝成一道白绫,一圈又一圈地往她的脖颈上缠绕。

        叫她几欲连呼吸都不能。

        她甚至不知此刻自己因该是怪自己从前太恃宠而骄,太天真单纯,还是该怪元承均将他的帝王心术藏得太好。

        陈怀珠正攥着那道圣旨出身,没留意到春桃的靠近。

        春桃将一只漆碗搁在她手边,道:“奴婢瞧娘娘自从今日傍晚回椒房殿,便神色恹恹,遂叫底下人准备了一盏补血益气的羹汤。”

        见她不应,春桃又用汤匙将碗中的羹汤轻轻搅动,将汤匙递到她唇边:“奴婢知晓娘娘伤心,但还是要将身体养好,侯爷在天之灵,看见娘娘这样日渐消瘦,定是会心疼的。”

        听见春桃提到爹爹,陈怀珠才勉强有了几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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