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走到讲台後面，站定，把布袋放到讲台的角落，从里面取出那个小花盆，摆在台面的右侧。花盆里种的是一株小薄荷，叶片很深的绿sE，今天早上才浇过水。他把花盆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叶子朝向台下。
然後他抬头，看了一眼底下的人。
没有拿麦克风。
没有清喉咙。
就站在那里，等着。
台下还在闹，但有几个人注意到他没有说话，慢慢安静下来，旁边的人也跟着安静，然後那个安静像水波一样往後排漫开，一圈一圈，最後连站着的人也把手机稍微放低了一点点。
阿土开口了。
「土地跟我说，」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们学校旁边的那片草地，最近很不开心。」
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後有人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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